作者:不见白沙
2026/08/22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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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南诏城的码头上旌旗招展。
一夜之间,这座曾以歌舞升平闻名南海的港口小城,气氛骤变。海面上接二
连三驶来挂着各色旗帜的灵舟,船首皆是护山大阵级别的灵光流转。
大晋南方的大小宗门,如百川归海般朝这座小城汇聚而来。码头上聚满了看
热闹的百姓,交头接耳地猜测着究竟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让这些平日里
高高在上的修道中人倾巢而出。
三艘青灰色的灵舟几乎同时靠岸,一中年女子率众登岸后便在码头原地驻扎,
摆出了接应的架势。最先抵达的是距离南诏诸岛最近的忘尘山。
很快,第二批人马也到了,正是玉清门。
为首的灵舟格外引人注目,通体洁白如雪,船身刻满了繁复的云纹,桅杆顶
端一面素色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船未停稳,便有一道纤瘦的身影立于船首。
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清丽出尘,眉心一点朱砂如血,为她平添了几分不怒自威的
庄严,只是眉宇间略带愁容,便是现任玉清门门主- 赵如烟。
门内太上长老陨落消息传出后,赵如烟力挽狂澜,以结丹巅峰之姿接下这困
局。
她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一袭素衣的赵冰雨,她虽清冷如故。但那
双眼睛比起中秋朝会时更多了几分疲惫与沉郁。
此时,一年轻修士不知何时已经立在码头前。冷峻的神色,朝玉清门门主的
方向拱手一礼,正是在久侯许久的林霜。
「冒昧打搅。」林霜的声音不卑不亢,礼数周全,「真欲教驻守南诏的三名
人员昨夜遇袭,其中杨长老重伤,另外两人轻伤。眼下还有一人留驻此地,负责
后续事宜。」
赵如烟目光微动,却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说明来意。
「在下林霜,如今暂居忘尘山。」林霜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没有刻意避讳,
「受真欲教林辰所托,特来寻找赵冰雨道友,务必请随我去见林辰一面。」
赵冰雨一直垂着的眼睫倏地抬起。
「受袭的是林辰?」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急
促,「他……没事么?」
林霜看了她一眼,「林师弟没事,只是受伤不轻。」
赵冰雨转过头去,望向前方,她张了张嘴,最终有些犹豫的说道「门主,我……」
赵如烟没有看她,面容上的神情平淡,看不出喜怒,比起赵冰雨,她显得更
为成熟老练。
过了片刻,她才轻轻抬手,语气平静,「去吧,稍后再来汇报。」
赵冰雨垂下眼帘,低低应了声是。
赵冰雨自然清楚,在自己这位门主师姐心里,甚至在玉清门上上下下许多弟
子心里,自己是害死教内长老的人。此时自然有这层芥蒂。
赵冰雨随林霜穿过两条长街,来到临海城最大的酒楼。林霜在底层门口站定,
朝二楼努了努下巴,却没有上去。他只是背靠着门框,双臂环抱,摆出一副生人
勿近的姿态。
「上去吧,林师弟他让我务必帮他找到你,」林霜道,「我在下面看着。不
会有人来打搅你们。」
赵冰雨微微一怔,看着林霜刻意守在楼下。
如此给两人留出私下交谈的空间。这让她心头更添了几分疑虑。
受袭的为什么恰好是林辰?他又为什么要专门派人来找自己私下说话?
带着满腹的疑问,她拾级而上。
推开二楼雅间的门,只见林辰已经端坐在茶桌前。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唇色
也看不出血色,胸前的衣襟下隐约可见层层叠叠的绷带痕迹。
他正用一只手艰难地给自己倒茶,随后才抬起头来。
「赵姑娘,请坐。」
赵冰雨在他对面坐下,却没有碰那杯茶。
她打量着林辰苍白的脸色,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问道,「昨夜,你们和幽冥
鬼域的人……正面交手了?」
林辰点了点头。
「我早就提醒过你们注意安全的。」赵冰雨的语气里有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埋
怨,更多的却是压不住的懊悔。
她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真欲教时,那个第一个接待自己的正是杨长老。
严厉、刻板、不苟言笑,却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给了她一个落脚之地,此
时却……
「是我不好。」赵冰雨忽然低下头,声音轻缓,「我当初若把话都说透,你
们就不会……」
「赵姑娘。」林辰打断了她,语气平静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认真,
「我收到一个消息,想先与你说。」
赵冰雨抬眼看他。
「贵教那位在瘅渊遇难的长老,命简显示……」林辰一字一句地说道,「玉
简未碎,也许还活着。」
赵冰雨的脸色没有变化。
片刻之后,她的嘴角才缓缓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眼中浮起一丝喜悦。
但那喜悦就像需要一点时间才想起该做出的表情。
林辰一直在观察她,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
他看见了她听闻消息时那片刻的停顿,脸上一闪而过的的情绪。
没有松了口气,反而变为更深的一层忧愁,那一丝刻意作出的喜悦压在下面,
如翻涌的暗流。
「赵姑娘。」林辰忽然正色道。
赵冰雨一凛。
「我想,我遇到了和你一样的危机。」林辰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脸上,「事
到如今,可否把真相告知于我?」
赵冰雨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她努力维持着平静,反问道,「什么……意
思?」
「你知晓教中长老还活着,为何不开心,反而更加忧愁?」
赵冰雨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停滞了。
林辰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往下说,语气依旧平稳,却似精准地扎进她
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按你所说,那一日,你从敌人那里逃脱,最后是我教
叶尊上偶然救下了你。」他顿了顿,「可叶尊上说,她是收到了求救讯息,才赶
去救你的。」
赵冰雨如遭雷击。
脸色在一瞬间褪尽了血色。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有些失神,嘴唇微微张开,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我……」
林辰此时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沉了下去,「因为你觉得,那
位长老若是身陨还好。所谓的还活着,反而更麻烦对么?」
赵冰雨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为何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
「因为,」林辰微微俯身,将声音压低,「对方拿你做诱饵,才导致其他人
受难。你并非侥幸逃脱,你很可能曾经落入了敌人手中,对么?」
赵冰雨的身子剧烈地晃了一下。心中所有的防线在这一瞬间尽数崩塌。
她不明白,林辰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
「是昨天,袭击我的人告诉我的。」林辰替她解开了这个疑惑。「一个矮丑
男子,和他的妹妹。鬼魅双生,绝非正常人。「
赵冰雨浑身一震,脱口而出,「原来如此……那你就应该知道,他们有多可
怕,我根本就……」
赵冰雨猛地刹住了话头,却已经晚了。刚才,她被林辰的话诈出了……
那兄妹二人岂会把这些消息告诉敌人!?
林辰缓缓直起身,眼中没有诈言成功的喜悦,只有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看着赵冰雨,轻声说道,「所以,把真相告诉我吧。反正他们已经盯上了
我。」
赵冰雨看着他,忽然有些释怀的苦笑,笑容苦涩凄凉,像一片落在寒潭上的
枯叶。
林辰显然知道了什么,但他也只是在猜。而她方才已经替他把所有猜测变成
了事实,也亲口承认自己在真欲教说了谎。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的?」
林辰在赵冰雨对面重新坐下,目光平和地望着她。
「我并没有怀疑你。」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审判的意味,仿佛方才那些步步紧
逼的质问从未发生,「人总是会本能地逃避厄运。若换作是我,身陷绝境,又被
人拿住了软肋,未必做得比你更好。他们想必是用人质威胁你了吧?」
赵冰雨怔怔地看着他,那双一向清冷自持的眼眸里,某种东西正在无声地碎
裂。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时日里所有的恐惧,愧疚与自我厌
弃都一并咽回腹中。良久,她终于开口,「我有罪。」
她睁开眼睛,却没有看林辰,而是望向窗外那片湛蓝得刺目的海面。
「那一日,我并非侥幸逃脱。我落入了他们手中。他们……他们拿门中弟子
做要挟,逼我发出讯息,将叶尊上引到南海。只要我照做,他们便放我回去。」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莫名的压抑,林辰自然听得出,那平静底下埋着多少
汹涌。
「我以为叶尊上不会真的来,或者……可我没想到,他们布的局,是为她准
备的。万幸,叶尊上确实来了,却没有落入他们的圈套。也许是她的实力超过了
那些人所有的算计,她让我回真欲教报信,还击退了他们。」
赵冰雨顿了顿,指尖深掐手掌,到这算是陈述,后面则是她内心的想法。
「可若是我没有发出那条讯息呢?若是叶尊上落入陷阱了呢?那悲剧,就会
再上演一次,而这一次,一切都是我造就的。」
林辰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直到她说完了最后一句,他才开口,语气坚定。
「你不必如此自责。就算你不这么做,他们也会设法让其他人来做,比如那
些被他们抓进万鬼幡的魂灵,甚至任何一个被他们拿住把柄的可怜人。你只是他
们手中的一枚棋子。」
赵冰雨猛地抬头。
她就像一直站在深渊边上。连日来,那深渊一直在召唤她,告诉她,下去吧,
你有罪,你该为那些死去的人陪葬。而此刻,林辰就站在深渊边上,朝她伸出了
手。
她的眼眶一热,就要抑制不住情绪。
「我也一样,一直和棋子一样,这次杨长老也差点被我害死,所以,请你相
信我。」类似的境遇,两人的心态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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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酒楼斜对面的一处茶棚里。
一道袍人影正端坐品茗,目光却穿过熙攘的人流,淡淡地落在酒楼二楼的窗
棂上。转身间,仿佛有金色流云随着闪动,正是岳九霄。
他身旁坐着一袭清素衣的叶清漪,以及静静侍立一旁的老王。
三日扮成凡人模样,大隐隐于市,竟齐聚于此。
「如何?」岳九霄抿了口茶,唇角微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笃定,「我猜
的没错吧。」
叶清漪的目光亦望向那扇窗户,沉默片刻,轻声道,「倒是有八分,如你所
猜。」
老王捋了捋短须,由衷地叹道,「真不愧是岳尊上,对敌人的手段,竟了解
得如此透彻。」
岳九霄闻言,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看向老王,「王长老,很少见你如此恭
维。今儿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这南诏的茶把你喝迷糊了?」
老王嘿嘿一笑,也不接茬。
然而,茶棚里的三人谁也没有料到,林辰与赵冰雨接下来的对话,会超乎他
们所有的预想。
酒楼二楼的雅间里,林辰忽然皱起了眉。
「他们竟然有信心拿下叶尊上?」他喃喃道,语气里满是不解,「这不可能
吧。我虽未见过教内这位太上长老,可她的修为传闻,不在岳尊上之下。若敌人
连她都动了心思……」
赵冰雨摇了摇头。「并不是修为的问题。」
她抬起头,望向林辰,眼底深处涌动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形容的情绪,是
一种比恐惧更深入,足以让人失去抵抗意志的东西。「而是……」
林辰没有打断她。他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沉静如井。他知道,接下来她要
说的,便是她口中那个「无法对抗的、黑暗的存在」。
赵冰雨的声音有些颤动,像是要消散在风一般
「我在幽冥鬼域,见到了……」
林辰的呼吸微微一顿,「见到了什么?」
赵冰雨转过头,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四个由元婴修士制作而成的傀儡!而且……在深处还有更可怕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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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岳九霄放下茶盏,目光仍未离开那扇窗。
「林辰这小子,倒是挺机灵,但情况看起来比想象中麻烦的多。」嘴角那抹
笑意淡去几分,「他们的手段,还是老一套,你岂会随随便便中他们的陷阱。」
像他们这般老牌的元婴强者,哪个不是经历千难万险,踏过尸山血海,方才
成就今日之尊位。寻常的阴谋诡计,陷阱埋伏,在他们眼里早已是看惯的把戏。
幽冥鬼域的人纵然狡诈,也难在他们身上讨到便宜。
叶清漪却没有接话,目光也落在窗上,眉心微蹙,似看着林辰,又似在思索。
「你不觉得奇怪么?」她忽然开口,「敌人让她知道了内幕,竟又故意放她出来?
他们素来鬼谋尽出,断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岳九霄略一沉吟,缓缓道,「他们是故意让我们知道的。赵冰雨能活着出来,
只是方便传话,这样一来,我们就必须分相当一部分战力留在此地坐镇,以防他
们卷土重来。」
他抬起眼,望向远方。「那么,竟打这种明牌……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讯息破空而至。
真欲教独有的传讯灵光,金芒一现,唯有岳九霄能接收到。能与岳九霄直接
通讯的人,整个真欲教只有一位。
岳九霄探指接住讯息,神识一扫。
他素来自信从容的脸色,在这一瞬间骤然沉了下去。
「该死,偏偏是这个时候?!」随即将讯息递给叶清漪。叶清漪接过,神识
探入,片刻后,也是脸色骤变。
「这就解释得通了。」。叶清漪声音冷了下来,「这幽冥鬼域,定然是和北
域那些蛮族修士联合了。」
「一南一北,同时发难。」岳九霄将茶盏重重搁下,「纵然有通天之能,也
无法兼顾两头。他们莫非想把我们拖在南海,北域那边才可趁虚而入?」
叶清漪没有反驳,只是沉默片刻,「这幽冥鬼域既如此作为,反而是绝对不
会随便现身的了。他们精通藏匿之术,就算我们一直守在这里,也是徒劳。如今
各教人马已至,他们断不会在这时候再露头才对。」
她望向岳九霄,语气平静,「现在烦恼也是无用。还是先想办法救治杨长老,
回教中从长计议吧。」
岳九霄听到回教二字,脸上的阴郁竟是一扫,唇角又浮起了那抹似笑非笑的
弧度,甚至还朝叶清漪眨了眨眼。悠悠道,「弟妹说的是,回教好。」
叶清漪淡淡别过脸,懒得理会他这不着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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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的酒楼。
林辰望着赵冰雨苍白的面容,沉默片刻,忽然道,「这次是我骗了你,那我
们算是扯平了。」随后语气认真起来,「方才那些话,除了有必要的人,断不会
随便传出去的。」
赵冰雨闻言,怔怔地看了他,说出真相后,反而心中如释重负。「多谢。」
她站起身来,朝林辰深深一礼。那双一向清冷如霜的眸子里,释然正在缓缓
化开。
「我先回去向门主复命。」她转身走向门口,「林辰,你自己……也要小心。」
门扉轻合,脚步声渐远。
片刻后,林霜推门而入。他扫了一眼林辰苍白的脸色,「南诏国的国主,今
日设宴,邀请诸教的人前往。你去不去?」
林辰揉了揉眉心,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去。」他抬起头,「我还没完成任
务,很多事还没搞清楚。正好去打探一下。」
林霜没有反对,只是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汇聚的各色灵舟旗帜,心中疑
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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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欲教,九霄峰上修行之所。
前厅高阔,檀香袅袅。岳环山端坐主位之上,面前堆满了案牍玉简。
他一边查阅禀报,一边手指不停,将一道道发往各地的通讯令符捏碎送出,
灵光如萤火般在厅中四散,又悄然熄灭。当下的事情,似都处理得极有条理,仿
佛此刻远在南海的那场血战,于他而言不过是账册上再寻常不过的一笔。
一道蓝白色的遁光忽地落在厅门口。
来人中年模样,面相儒雅,一袭浅色锦袍,两鬓微霜,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
仙风道骨的气度。他信步踱入前厅,环顾四周,忽然轻笑出声。
「岳教主好气派啊。」秦净尘随手拈起案上一枚玉简把玩,语气里带着几分
真真假假的感慨,「都能在这儿办公了?我在真欲教几十年,可是连踏进这地方
的资格都没有。」
岳环山头也不抬,手指又捏碎了一道令符,「你若心中所求和我一样,断然
不会如此。」
「啊呀,好福气。」秦净尘的目光越过那些案牍,落在岳环山座案之下,语
气愈发玩味,「又新收得一个如此美奴。过一阵的大会上,看来有夺魁的希望啊。」
座案之下,确实有人。
一个女子正伏在岳环山膝前,臻首低垂,卖力地侍奉着。她的动作隐在案牍
与阴影之间,只能隐约瞧见乌发如瀑、香肩微颤,以及那不断起伏的臻首。空气
里弥漫着一股被檀香刻意压下的淫靡气息。
女子正是陆清雪。
绝色榜上有名位的宗门骄女,此刻却伏在男人胯下,吞吐着那根狰狞的肉龙。
秦净尘这等阅女无数的行家,只消一眼便认出了她。
清丽的侧脸,那不屈的眉骨,即便此刻蒙着情欲的潮红,也掩不住她与生俱
来的傲气。
「我最喜欢的,便是这些宗门娇女,或是王室贵胄。」岳环山放下手中的玉
简,手指穿过陆清雪散落的发丝,语气平淡如常,「调教起来虽然费力,却别有
一番滋味。那些生来就温顺的,反倒无趣了。」
有外人在场,又闻得这番言语,陆清雪的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吞吐的
动作停了半拍,喉咙里溢出一声不知是屈辱还是情动的呜咽。但不过片刻,她便
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臻首起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净尘不动声色地收回了窥测陆清雪的神识。
他了解这种女人,越是高傲,越是麻烦。可调教起来也越有滋味。
「南诏国这一遭,可真是凶险。」秦净尘在一侧落座,给自己倒了杯水,
「还好我跑得快。听闻杨师兄差点命陨当场,啧啧,他那性子,也不知道是怎么
活到现在的。还是上次那种活儿更适合我。」
岳环山终于抬起眼,目光落在秦净尘身上,「你消息倒灵通。还有几日?」
「七天。」秦净尘端着茶盏,语气懒散,「地点,苍梧山别院。」
他呷了口茶,似笑非笑地看向岳环山,「怎么,岳兄是打算带她参赛么?」
「那可有些麻烦。」岳环山摇了摇头,指尖在案上轻轻一叩,「这次南方的
事情非同小可,杨长老又重伤在身,即便回来,也无法替我坐镇。这苍梧山,我
怕是去不成了。」
「七天,」秦净尘拖长了调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两个活祖宗正好回
来了。你借口出去一下,方便得很。」
岳环山手上的动作一顿,「两个?莫非叶尊上也要回来了?」
「北蛮那边战事又起。」秦净尘漫不经心道,「以她和夏国的关系,必定回
去帮忙。她一走,教里就剩岳尊上一个人坐镇,他老人家自然盯着南边的事,哪
有闲心管你去哪。」
秦净尘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呼,所以说,真羡慕岳兄你啊。什么战事祸乱,都不用顾忌。让那些年轻
的弟子在战场上拼死拼活,你在在后方,玩着他们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快活。」
岳环山没有反驳。他低头看了一眼仍伏在膝前侍奉的陆清雪,又望向窗外真
欲教连绵的殿宇,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这世间之理,本就如此。那些元婴老
怪,哪个不是侍妾成群?即便以我们两人的能耐,也不过是偶尔从他们手下夺走
些许残羹罢了。」
他随后抬头看向秦净尘,「对了,你这次准备如何?」
秦净尘收起那副懒散模样,眼中精光一闪,「本来是打算带心玥去的。不过……」
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案下的陆清雪,「看到岳兄这位,我改变主意了。既然
那群蛮人入侵,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还是老样子如何?」
两人对视一眼。
然后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前厅里回荡,淫邪而放肆,与千里之外战
场上那濒死的厮杀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此时,陆清雪心中似明悟一般,秦净尘,竟和岳环山是这个关系?那先前,
姚剑门的事情,莫非也是他们暗中……
此时自己除了隐忍,根本毫无办法,也不知两人,要带自己去的苍梧山,又
是所为何事!
窗外,真欲教的暮钟悠然敲响,伴随着混沌的音色,沉入苍茫的暮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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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南诏城华灯初上。
林辰又养了半日伤,胸口的伤已不再渗血,但稍稍用力仍会牵起一阵钝痛。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正待出门赴宴,忽地感知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正朝这边接近。
房门被轻轻推开。
老王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模样,只是神色间比往日多了几分疲惫。他上下
打量着林辰,目光落在林辰胸前的绷带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两位尊上吩咐,让我留下负责后续事宜。」老王迈进门槛,回手将门掩上,
「我刚去看了秦尚,那小子精神头不错,就是嘴还贫。这不,就过来看看你。」
林辰苦笑,「弟子这次,可是差点连小命都丢了。清晨刚醒来,你就让我去
讹人,也不考虑下我的心态。」
老王脸上那股一贯的和蔼虽然还在,但眼底却压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他走
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次亮起的灯火,沉默片刻方才开口。「没想到敌人宁愿暴露,
也要动手。」
他缓缓道,「这不符合幽冥鬼域一向的行事风格。他们从来都是藏匿于暗处,
一击即退,绝不恋战。像昨夜那样公然现身当街杀人,连凡人都不放过,这是被
逼急了才会做的事。至于赵姑娘的失去,你可是在救她,总好过……」
林辰心中一动,自然明白其中扼要,便话锋一转,「老王,你应该知道二十
年前那场大战的事吧?敌人……原来叫幽冥鬼域?」
「是。」老王点了点头,却没有多说的意思,「那一战我参与得不多,知道
的也有限。等你和秦尚养好了伤,我们便启程回教。安全起见,此地不宜久留。」
林辰闻言却道,「今日那南诏国主为这次的事设宴,有些疑惑,我还是想当
面问清楚。」
老王看了他半晌,没有劝阻。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种场
合,我向来不喜欢。你尽管去便是,吾自会在暗中照应你。」
夜幕降临,整个南诏城很快被暮色渲染。
南诏国国主府邸,正殿大厅。
此时灯光早早亮起,金碧辉煌,极尽奢华。
这些年,南诏国从边陲小岛成为如此繁荣的城市,全赖这位被众岛之人推选
出来的国主。
各路人马已陆陆续续到齐,殿中摆开十余张席案,盏中酒香四溢,灯火将每
个人的影子都拉得修长而摇晃。
林霜跟在忘尘山一男一女的身后入了席。为首的女性气度不凡,尤为醒目,
正是当日在真欲教将林霜带走的那位。
赵冰雨则随玉清门门主同来,垂首立于门主身侧,清冷如常,只是目光偶尔
扫过席间,似在寻什么人。
林辰到时,有些晚了,只得最后入席,被引至下首落座。他环顾四周,殿中
除他之外,还有十余位各宗门的要员,皆是此次南下处理南海之事的头面人物。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聚向殿首那个尚未出现的位置。
少顷,南诏国主驾到。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微胖,面色红润中透着一丝酒色过度的苍白。身
着一袭明黄锦袍,头戴锦冠,步履沉稳地走上主位。乍一看,和寻常的凡俗君主
一般,没有半分灵力波动,身上也寻不到灵根的迹象。
但林辰的神识远比常人敏锐,经过昨夜鬼门一遭,此时才觉更为神邃。
他神识落在这位国主身上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
明明在微笑寒暄,一板一眼地走着一国之主的过场,可林辰就是觉得看不透。
就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无法刺穿的雾。
一个无灵根的凡人,为何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诸位上仙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国主开口,姿态放得极低,「南诏近日
魅影徒现,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身为国主,实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他说这话时,语气诚恳,却又不卑不亢。
「只是,」国主话锋一转,「南诏向来是南方诸岛中的和平国度,上仙们的
仙凡之争,本君实在……不想、也不敢参与。只盼诸位能明察秋毫,还南诏一个
安宁。本君与满朝上下,定当全力配合。」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低头认错,又把自己和南诏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
席间一阵低语。这国主,倒是个圆滑的主儿。
忽地,忘尘山主位上,坐在林霜身旁的那女子起身了。
此时方觉她身姿修长,气质淡雅,起身时仿佛连殿中的灯火都为她让了几分。
其成熟神态竟让人萌生出莫名的安全感。
「国主言重了。」声音清越平和,「只需好好配合我们调查幽冥鬼域的歹人
便是。我等修道之人,还不至于迁怒于凡俗之人。」
说罢,她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了林辰身上,微微一笑。
林辰连忙起身回礼,「那是自然。」
林辰心里却在暗自翻涌。
两人虽有过照面,却还是初次对话。
殿中十余个修士,属她修为最高,高到林辰完全看不透她的底细,仿佛她站
在那里,便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这样的存在,出现在这种场合,和众人如此
攀谈,甚至有些不合理。
然而她方才对他那一笑,竟带着几分戏谑,没有半点架子,看来是位有趣的
长辈。
「原来你就是这次事件的英雄,林辰兄弟?」国主闻言,眼睛一亮,端着酒
杯朝林辰走来,姿态热络得近乎殷勤,「幸会,幸会!从今日起,你便是南诏国
最尊贵的客人!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一定配合!」
林辰久居真欲教,清修惯了,哪见过这等场面。便有些不自在地侧了侧身,
却也没有失礼。
略一思忖,他索性不再客套,直入正题。
「我想知道,那些失踪的人,还有被风月阁秘密囚禁的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国主的笑容微微一僵。「这事……涉及挺大。」但以他的精明,想必早有准
备。
只见他回头朝身后使了个眼色,「传寺卿前来,把宗卷呈上。」
很快,一名精瘦中年男子快步迈入殿中,双手奉上一叠早已准备好的宗卷。
他翻开来,一条条念道。
「经查,近来失踪之人,皆有如下共同之处。其一,皆无灵根,或为废灵根,
曾试图投身修真宗门而不得。其二,南诏国近日有一股势力暗中活动,宣称可使
无灵根之人成功筑基,且确曾出示过符合条件者的实例。是以,许多人被此说蛊
惑,最终都告失踪。」
林辰沉吟道,「那风月阁,还有阿丑兄妹,为何会囚禁着那些失踪的人?」
大臣又取出另一份宗卷,念道,「阿丑与其妹,在风月阁经营多年。他二人
恰好符合前情所述,无灵根,却成功拥有了不输任何高阶修士的实力。据查,他
们一直以某种秘法潜伏在风月阁,暗中行事。」
宗卷有理有据,条理分明,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林辰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太合理了。一个凡人国度的调查,怎么会如此迅速详尽,恰到好处地正好解
答了他想问的一切?就好像有人提前写好了答案,只等他们来问。
可没有证据,更没有破绽,林辰只得将那些调查结果默默记下,准备带回真
欲教再做计较。
随后,宴会进入常规环节。丝竹声起,舞姬献舞,觥筹交错,阿谀奉承之声
不绝于耳。
林辰如坐针毡,总算明白了老王为何不愿来这种场合。
就在他百无聊赖地应付着前来敬酒之人时,他忽然发现,赵冰雨不见了。
席间原属于她的位置,此时空下了,明明几分钟前她还坐着。
同一时间,宴会大厅上方的阁楼。
夜色正浓,海风徐来。
赵冰雨独自凭栏远眺,望着南诏城璀璨的灯火与更远处漆黑如墨的海面。
衣袖在海风中轻轻拂动,神情却不像是在看风景。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我们可是遵守了诺言。」那黑影开口,声音低沉夜枭低鸣,「把你放了,
让你安然回到宗门。没想到,你却还是把我们的情报泄露了出去。」
赵冰雨没有回头,但肩背明显有些动作。
「并不是我泄露的。」她的声音有些发紧,「是你们昨天自己搞出的动静太
大。」
黑影朝她走近了几步。月光下,他的身形显得异常高大,投下的影子几乎将
赵冰雨整个笼罩。
「罢了。」黑影缓缓道,「倒也不是来追究你这些事。你的师尊,还有你那
些师妹,现在还在我们手里。只要你配合我们完成下一步计划,自会保证她们的
安全。」
赵冰雨霍然转身,眼中满是愤怒与决绝,
「我不会再帮你们做任何事!你就不怕我现在便唤人将你拿下么!」
黑影冷笑一声,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冷,「别急着拒绝。至少,也得
听完再做考虑么。」
赵冰雨霍然转身,身后空无一人。
方才那道高大如山的黑影,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同时,脚步声自楼梯口传来。正是林辰拾级而上。
「刚才,那人是谁?」
林辰问得直截了当,甚至称得上冒失,但他眼中的焦急让赵冰雨一时有些失
措,她下意识地别开视线,低声道,「是……我一个故人。恰好也在此,便见了
一面。」
林辰哦了一声,目光却落在她身后阁楼的栏杆上。
「可他带着剑。」林辰缓缓道,「方才宴席上,不记得有哪位宾客佩着武器
赴宴。」
赵冰雨心中咯噔一下,错愕地看向林辰。那人的实力远在她之上,来去无声,
连她自己都险些没有察觉。可林辰竟然还是感知到了?
莫非林辰的神识,还在那人之上!?
正待细想,林辰却忽然扭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阁楼另一侧的出口。
就在那远处的门扉附近,一道黑影一闪而没,如鬼魅般融入了夜色。而那黑
影身后,还跟着另一道身影,那人身形矫健,步履沉稳,正是林霜。
须臾,城外树林。
夜色浓稠,树影婆娑。那黑影终于停下脚步,立在一棵参天古木的阴影下,
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脸上的那张面具上,泛着冷硬的光。
「不错啊,小子。」黑影开口,声音低沉,却透着一丝赞许,「明明不过是
即将结丹的修为,竟能发现我,还一路跟了上来。」
林霜追到近前,站定脚步,气息微喘。他盯着那张面具,忽然浑身一震,声
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惊疑,「范师叔……真的是你?」
黑影没有否认,只是上下打量着林霜。
「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吧。」黑影道,「听闻你加入了真欲教,还以为你投
了敌。本想顺手宰了你。」
林霜胸膛有些起伏,「我确实曾在真欲教待了几年,但一刻也没有懈怠修行,
也是为了更方便调查当年楚国的事,还有师傅的……」
「够了。」黑影打断了他,语气转冷,「像你这种杂鱼,还是少掺和这件事。
别到时候,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完,他不再看林霜一眼,转身便径直离去。
林霜刚转头,却听得身后脚步声急至。他回头,便见林辰追了上来,身后还
跟着老王。
林霜脚步一顿,随即躬身行礼,「见过王长老。」
老王抬手虚扶,示意不必多礼。目光越过林霜,望向黑影消失的方向,「那
人是谁?你认识?」
「曾是同门。」林霜直起身,语气平静,「按辈分,是我的师叔。」
林辰闻言,恍然道,「原来真是熟人,看来是我多虑了。」
他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这几日连番遇险,总觉得感观异常地敏感,
看谁都像……」
回去的路上,夜色渐深,海风裹着咸腥的气息拂过三人。城中灯火已稀,只
有远处风月阁的方向还残留着几点微光,在浓稠的夜幕中明灭不定。
老王走在最前,脚步不疾不徐。他没有回头,忽然开口。
「忘尘山与真欲教结盟十多年,你在那里修行,也不错。看你根基已稳,即
将结丹,切莫因这次的事情,失了前进之心。」
林霜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应道,「弟子明白。修行一事,我从未懈怠。」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苦笑,「只是比起天赋卓绝的林师弟,确
实落了下风。」
林辰走在最后,闻言连忙摆手,「不过是侥幸罢了。」
话虽如此,他的思绪却不由飘远。他的修为确实突飞猛进,连他自己都时常
感到不真实。旁人只道是他天赋异禀、刻苦修炼,可唯有他自己清楚--真正让
他脱胎换骨的,是那部《神念诀》。
只是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老王似有所觉,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点破。月光将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在寂静的青石路上缓缓移动,如三道沉默的剪影。
就在三人离开后,密林深处。
范长亭静立于一棵千年古树下,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
他闭目凝神,将神识融入对周围的感知,方圆百丈内的异动都逃不过他的感
应。
当年,他离开星月剑宗后,便加入了幽冥鬼域,在鬼域秘术的帮助下,这几
年日夜修炼,已经初窥元婴期的门道,在四杰中,范长亭却只排在第三。
「半个时辰了……」他心中微动,「按理说该到了。」
就在念头转过的刹那。「呼。」
一道微风拂过,没有任何预兆和声息。
范长亭猛然睁眼。
身侧已多了一人。
一名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男子,身材微胖,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范长
亭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
范长亭压下心中的震动,沉声道,「我已经在此等候多时。」
「差点把人引过来,吾岂能现身?」华服男子笑容依旧,眼中却闪过一丝寒
意,「上次你说阿丑办事不利,太过张扬。如今看来,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范长亭面色一沉,「什么意思?」
「刚才,你在夜宴附近气息外泄了。接触目标时,若非当时人多,恐怕已经
被人察觉。」华服男子语气转冷,「若因此坏了那位大人的计划,后果你应该清
楚。」
范长亭脸色微变,叫林辰的那小子明明只是结丹期,神识却异常敏锐,竟能
察觉到……
「我只是受命去提醒她按约行事。」范长亭辩解道,「不过。现在我有个疑
问。以我们的实力,直接将她带走,用搜魂术或傀儡术控制,让她听话的办法多
的是,何须如此麻烦?还要人质作甚,让她心甘情愿配合?」
华服男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偏头。
「沙沙……」密林另一侧,一道窈窕身影缓步走来。
却是一宫装女子,约莫三十岁模样,行走时脚步轻盈,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
的寒意,所过之处,地面竟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你想得太简单了。」宫装女子言语中带着冷漠,「赵冰雨是瓦伊族仅存的
遗骨,解开遗迹封印最重要的钥匙。若强行破禁,会触发自毁机制。只有她心甘
情愿地配合,才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核心区域。」
范长亭看向那女子,神色复杂。
眼前的宫装女子和自己修为差不多,在鬼域四杰中排名第二,但比起自己这
位初入的人,明显知道的更多。
而她身边的华服男子,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数月前,玉清门那位元婴长老就
是被他击败擒获。
而排名最尾的阿丑兄妹,主要负责监视那些人。
「即便如此,我们何须如此畏手畏脚?」范长亭不甘心地追问,「以我们幽
冥鬼域如今的实力,再加上北域蛮族,正面攻伐也不是没有胜算。真欲教那边,
真正需要我们忌惮的,只有双圣罢了,呵。」
华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你加入组织已有五年,难道还不明白
那位大人的深意?真欲教三圣,如今成了双圣,要是再解决一人,那……」
他顿了顿,缓声道,「如今正是收网之时。岂能再出差错?」话音未落,他
突然停下,似乎意识到说得太多。
宫装女子接过话头,「总之,计划内容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北域蛮族已
经按照约定开始行动。等那些人分开,届时再行动!。」
范长亭心中一震。
他当然知道真欲教双圣指的是太上长老岳九霄和叶清漪,两人都是元婴后期
甚至圆满的顶尖强者。
但他更在意的是华服男子那句未尽之语,「真正的目的……不是简单的正邪
之争?」
华服男子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笑道:「范师弟,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
必是好事。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到时候自然会有你的好处。」
宫装女子淡淡道,「赵冰雨这边,继续按照计划进行。届时北面战事全面爆
发,起码还要三个月,待他们无暇分身,才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三个月……」范长亭喃喃自语。
「好了,时间不早了。」华服男子袖袍轻挥,「各自散去吧。记住,一切小
心,不得再出纰漏。」
宫装女子微微颔首,身形化作一道蓝色流光,融入夜色之中。
范长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种种疑问和不安,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
也化作一道黑色剑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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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夏国西南。
殿原山。
这里本是一座昔日的三流宗门遗址,如今已被改造为一处奢华的私密场所。
重重禁制隔绝内外,只有持有特定令牌者方可进入。时值深秋,山间红叶如
火,温泉池中水汽缭绕,池水引自地底灵脉,泛着淡蓝色的灵光。
在外看来,这里是贵族子弟的娱乐之所,却无人得知幕后,一直是大晋的宗
门在暗中支持。
「呃……!」
一声压抑的痛哼在汉白玉石壁边响起。
陆清雪整个人被岳环山按在温泉池边缘,光滑的石壁冰冷刺骨,与她身后男
人滚烫的身体传来的炙热刺痛形成鲜明对比。她双手被迫撑在池沿,纤细的腰肢
被一只大手死死箍住,白皙的背脊完全暴露在雾气中。
岳环山赤裸着上身,脸上挂着征服者的狞笑,看到陆清雪此时的模样,却越
发兴致高涨,正用力挺动着腰身。
那粗长的胯下之物,泛着诡异光泽,侵入的却不是女性用于承欢的蜜穴,而
是那娇小的后庭雏菊。
「这些时日,本座宠幸你的时候,不是已经开始习惯了吗,不知这后庭的滋
味如何?」岳环山在她耳边低语,口中喷出湿热淫腻的气息,「你们姚剑门在中
州混不下去,跑来大晋求生存时,可曾想过有今日?」
陆清雪死死咬住下唇,额前青丝被汗水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身上浅青
色薄纱早已湿透破碎,勉强遮住胸前春光,却遮不住此刻的屈辱姿态。
她本是姚剑门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更因容貌绝美,为好事者所传,入
选「苍玄绝色榜」前十。
她心中十分痛恨让自己榜上有名之人。
姚剑门本居蜀地,却因宗门中落,在中州被各大势力欺压排挤,只能举宗迁
徙至大晋寻求一线生机。
然而月前,岳环山在教宴会上见到她后,当即提出接纳姚剑门的条件,便是
要收她为炉鼎。
真欲教,本为魔门天欲教的分支,一直到岳千山和岳九霄横空出世,成为了
大晋护国宗门……不过数十年便发展至此。
「放开些。」岳环山感受到她的僵硬,不仅没有放缓,反而运转功法,「本
座的沧海神龙,可是最喜你这般无垢的后庭。」一股灼热的真元强行灌入。
「啊!」
陆清雪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剧烈颤抖,能感觉到那股真元如毒蛇般在
体内肆虐,不仅撕裂着后庭的嫩肉,更在侵蚀她丹田中仅存的灵力。
岳环山在采补她苦修多年的灵力。
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但陆清雪的眼神深处,却清明得可怕。若非这真欲教
的阴阳双修之术讲究阴阳交融,对女性损伤很小,以岳环山毫无顾忌的采补,恐
怕她早已修为皆失。
她记得迁徙路上的艰辛。
更记得为抵御魔道的入侵,长老为护宗门弟子,与劫掠的魔道力战重伤,回
宗门后不久便坐化。
「清雪……我们没有答应,为何你却同意了这荒诞的要求!?」
「师尊,我本是楚国难民,是姚剑门收留了我……
「啪!」脑海中聊以慰籍的回忆被瞬间打断。
「本座在同你说话!」岳环山狞笑着加重力道,「现在你只是本座的炉鼎,
若还是这副模样,过几日在苍梧山让本座丢了人,可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陆清雪闭上眼,任凭身后肆虐的炙热刺痛,也不过是发出难耐的低吟,极致
的屈辱中依旧异常清醒。
温泉另一侧,水波荡漾出完全不同的韵律。
蓝心钥背靠池边光滑岩石,双腿分开环在秦净尘腰间,两人采取素女望夫的
姿势相拥而坐。池水深及胸口,温热的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荡漾。
「嗯……主上……再快些……」
蓝心钥仰着头,满脸潮红,口中发出娇媚的呻吟。她双手环着秦净尘的脖颈,
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眼中尽是迷醉与享受。
秦净尘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动作轻柔而有节奏,与岳环山的粗暴形成鲜明
对比。
「心钥,今日可尽兴?」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磁性悦耳。
「尽兴……您最疼心钥了……」蓝心钥喘息着,主动献上香吻。
蓝心钥成为秦净尘的禁脔已有五年之久。
她本是大晋边境一个宗门的长老之女,五年前宗门遭劫,父亲战死,她被秦
净尘所救。
秦净尘出现,自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对她垂涎已久。
起初她也抗拒过,但秦净尘不仅没有虐待她,反而让她继续修行,甚至经常
给与丹药功法,让她以卑劣的灵根一路一路突破。
她喜欢曲剧,秦净尘更是放任她去各地演出。
久而久之,她不仅接受了这个身份,甚至开始享受其中。
「啊……主上……我要到了……」」那便尽情的泄出来吧。「秦净尘配合蓝
心钥高潮节奏,顺势将她送上巅峰。
蓝心钥尖叫着达到巅峰,身体后仰,浑身颤抖。感觉到秦净尘的阳元与自己
的元阴在体内交融,化作一股温润平和的灵力,滋养着两人的丹田。
秦净尘也低吼着释放,两人相拥喘息,
两人高潮之际,另一边似也告一段落。
「呃啊!」岳环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抽搐,沧海神龙在陆清雪后庭深处猛
烈喷射。灼热的精元混杂着采补而来的灵力,如岩浆般灌入她体内。
陆清雪身体僵直,在汉白玉石壁上留下数道深深血痕。那股污秽的能量在她
经脉中横冲直撞。
被动的睁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石壁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狼狈不堪,后庭红肿
渗血的女子。
岳环山喘息着抽离,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陆清雪后庭一片狼藉,暗金色
液体混杂着血丝,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淌而下。
岳环山语气漠然,「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本座可是要带你出席的,且把这些
服下。」
陆清雪颤抖着接过丹药,默默吞下。药力化开,后庭的撕裂也在清凉的药效
下缓慢缓和,但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却和翘臀上屈辱的奴印一起,永远的烙印在
灵魂深处。
雾气渐散,岳环山用一根银色锁链拴住陆清雪的脖颈,如同牵着宠物。
秦净尘则抱着蓝心钥走出温泉,用柔软的法袍将她裹好。
「秦兄倒是会疼人。」岳环山瞥了一眼,嗤笑道。
秦净尘微笑,「对陆姑娘何不也温柔些?」
「温柔?」岳环山冷笑,「这贱人此时心中还想着他人,还以为本座不知?」
说这话时,陆清雪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
他转头看向垂首不语的陆清雪,语气轻佻,「大会在即,若是让其他道友知
道,本座收了数月,连调教都未完成,只靠强压占有……本座可丢不起这人。」
雾气重新聚拢,温泉池边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秦净尘温和笑道,「何须如此?岳兄若不嫌弃,便让陆姑娘与吾交流一番如
何?定让她懂得何为男女之乐。」
岳环山本就只把陆清雪当成炉鼎和泄欲工具,听秦净尘说完,先是一愣,随
即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秦兄愿意代劳?这倒省了本座不少工夫。」此时眼中
更是闪过精光,心中细想,「按计划,自己也可尝尝那灵月公主的滋味了。」
两人相视一笑,交易的意味不言而喻。
秦净尘走到陆清雪身前,伸手轻点她脖颈间的银色锁链。
「咔嗒。」锁链应声而开,连同那封印她修为的禁制也一并解除。陆清雪身
子一软,险些跌倒,却被秦净尘稳稳扶住。
「陆姑娘,得罪了。」
他横抱起她,缓步走回温泉池中。池水温热,陆清雪破碎的薄纱被水流冲开,
露出遍布青紫的雪白胴体。岳环山留下的伤痕在灵泉水中缓慢愈合,但那种被撕
裂的痛楚仍残留在身体记忆里。
秦净尘将她放在池边一处平滑的石台上,自己也踏入水中。
「放松。」他轻声道。
陆清雪紧绷着身体,等待又一次的侵犯。然而秦净尘的手并没有粗暴地按住
她,而是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一股温和的暖流从掌心传来。
那暖流如春日溪水,缓缓渗入她经脉,所过之处,断断续续的灼痛感竟奇迹
般消退。
更令她心惊的是,这股暖流竟平复起她心中的怨恨屈辱,让她从那种极端的
负面状态中脱离出来。
但同时,另一股陌生的感觉开始滋生。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身体仿佛被唤醒般,肌肤变得敏感。温泉水流过胸
前时,那两点嫣红竟不由自主地挺立起来。
「你……你做了什么?」陆清雪声音微颤。
秦净尘微笑,「男女交合,阴阳之理,自人存在,便是极乐之事。陆姑娘,
你心中有恨有怨,抑或是不得不屈服的理由……这些秦某都懂。」
他的手缓缓上移,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肋骨下方。「但你可曾想过,摈
弃本能,屏蔽欲望,并非唯一的抗争方式?」
陆清雪咬唇,「这是歪理……」
「歪理?」秦净尘轻笑,「那陆姑娘为何身体诚实?」
秦净尘指尖轻轻划过她胸前,陆清雪浑身一颤,竟发出一声她自己都不敢相
信的轻吟。
「看,你的身体在渴望。」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魔力,「秦某虽
不知陆姑娘心中所求为何,为宗门?还是为有朝一日重获自由?但无论所求为何,
享受此刻,并不妨碍你保持本心。」
陆清雪想要反驳,却发现秦净尘的眼神竟然无比真诚,完全不带虚假之意。
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岳环山一样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像欣赏一件精美
的艺术品,带着怜惜,甚至尊重?
「放心。」秦净尘的手继续游走,抚过她腰侧,「不会像岳教主那样粗暴。
阴阳交合本是天地至理,秦某定会让你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就在秦净尘开始引导陆清雪时,池边软塌上,蓝心钥已主动跪在岳环山身前。
「岳教主,让心钥为您清理一番。」蓝心钥娇声道,伸手解开岳环山的腰带。
岳环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秦兄真是教得好。」
蓝心钥妩媚一笑,俯身下去。她侍奉秦净尘许久,早已精通此道,此刻为岳
环山所行,兼顾泄欲,动作娴熟。
舌尖灵活游走,双手轻抚大腿内侧,不时抬眼抛出媚眼。
岳环山舒服地靠在软塌上,半眯着眼享受,目光却不时瞥向池中。
看到秦净尘正耐心地引导陆清雪,手法与自己的粗暴截然不同。
「秦净尘这套春风化雨的手段,可是从未失手过。」岳环山心中暗忖。
池中,秦净尘手指如弹奏古琴般,在陆清雪身上奏出一曲欲望的乐章。
先是锁骨,轻揉慢捻,让她呼吸加快。
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画圈轻拨,陆清雪的呻吟已压抑不住。
腰侧敏感处,指腹打转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一直到致命的腿间,秦净尘的手指并未直接侵入,而是在外侧、大腿根部轻
轻游走,每一次接近花穴边缘却又离开,像在撩拨一根紧绷的弦。
「嗯……」陆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绝非痛苦的哀鸣。
数月来,岳环山只给她带来痛苦和屈辱,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中竟还有快
感。此刻秦净尘的手指像有魔力般,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
小腹酥麻难耐,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陆姑娘。」秦净尘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春风拂面,「对于无法抗拒的痛楚,
何不转为享受?」手指终于探入花穴边缘。
「啊!」陆清雪尖叫一声,身体弓起。
明明是如此敏感。
「放松……好好感受……」秦净尘引导着。
手指浅浅进出,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部位。
技巧之高超,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
「不……不要这样……」陆清雪摇头,泪水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得迎向那手
指,「停下……求你……」
秦净尘露出诧异,「真的要我停下?」
作势要抽回手指。
「不要再这样了!」陆清雪脱口而出,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
她竟然……竟然在渴望?
「看来陆姑娘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秦净尘低笑,抽回手指,换上了
自己早已挺立的金刚锥。
金刚锥不似岳环山沧海神龙那般粗壮骇人,却异常坚硬如铁,表面光滑如玉,
顶端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陆清雪只是看了一眼,身体便一阵战栗。
秦净尘这东西,仿佛天生就克制她这样的阴性体质。
「准备好了吗?」秦净尘柔声问。
陆清雪咬着唇,眼中神色复杂,羞耻和迷茫间,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
敢承认的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但微微分开的双腿,已是无声的邀请。
秦净尘俯身,这才将那金刚锥抵在花穴入口。
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摩擦着那已然湿润的瓣膜,画圈按压,让陆
清雪在等待中欲望堆积到顶点。
「嗯啊……进……进来……」陆清雪终于忍不住哀求。
秦净尘这才缓缓推进。
「呃!」陆清雪倒抽一口凉气。
与撕裂的痛楚完全不同,虽然也有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很快被一种前所未
有的充实感取代。
秦净尘的金刚锥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
感觉陆清雪花穴内壁的紧致,随后慢慢深入。
最终,全根没入。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如何?」秦净尘在她耳边问。
陆清雪说不出话,只闻不住喘息之声
秦净尘开始缓缓抽动,动作温柔,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阳物仿佛会呼吸般,在内轻微膨胀收缩,带来一波波酥麻
的快感。
「啊……啊……」陆清雪的呻吟从压抑变为放纵,至于抑制不住!
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如潮水般冲刷全身。数月来紧绷的神
经,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松懈。
秦净尘的节奏逐渐加快,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抚摸着
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陆清雪彻底失守。
「求你……快些……」她竟无意识地喊出。
秦净尘眼中闪过笑意,腰身发力,开始猛烈冲刺。
「啊!呜呜!」
陆清雪尖叫着达到极致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与秦净
尘射入的阳元交融在一起。
那感觉如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如溺水者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陆清雪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秦净尘缓缓抽离,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陆姑娘,现在你可明白,何为
阴阳之乐了?」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灵力。
秦净尘射入的阳元并未采补她的修为,反而在滋养她的经脉。
恍惚间,忽地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明明如此……的……可身体却……
池边传来岳环山的笑声,「秦兄果然妙手,现在可服气了?」
秦净尘将陆清雪扶起,「陆姑娘,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望你能真正享受其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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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精彩的永远在下次更新
20章算是第二部分的小结,主角几人的强势出头大概在25-26 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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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前排
感觉这个幽冥鬼域的人其实都隐藏在出现的人里面了啊。
这个南诏国的国主是明牌的排第一那个吧,这什么范的居然是林霜的师叔,那个宫装女人猜不出。
赵冰雨原来是敌人解开封印的钥匙,这个我感觉有点俗套不过也很合理。
引用:
原帖由 maxdl 于 2026-8-22 08:32 发表看起来南诏国主很可疑啊... 陆清雪被调教得很凄惨啊~
又是前排
感觉这个幽冥鬼域的人其实都隐藏在出现的人里面了啊。
这个南诏国的国主是明牌的排第一那个吧,这什么范的居然是林霜的师叔,那个宫装女人猜不出。
赵冰雨原来是敌人解开封印的钥匙,这个我感觉有点俗套不过也很 ...
好奇赵冰雨和她师尊师姐妹失陷在南海期间的经历,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被鬼蜮的人奸淫蹂躏
引用:
原帖由 sinbasis 于 2026-8-22 15:32 发表陆清雪被虐的太惨了有点,就不能换个女性角色虐么,比如夏灵月就很想看她被tj。
看起来南诏国主很可疑啊... 陆清雪被调教得很凄惨啊~
好奇赵冰雨和她师尊师姐妹失陷在南海期间的经历,发生了什么,有没有被鬼蜮的人奸淫蹂躏
不lv主就盯着林霜lv么,会不会很惨。
岳环山是真的招人恨,秦净尘就不会,说真的
这么个,自己没本事,纯马屁舔祖宗的关系户加人渣加无耻的角色,一路爽到结局真的有必要么。。。
引用:
原帖由 maxdl 于 2026-8-22 21:44 发表赵冰雨瓦伊族遗骨这个身份爆出来,前面那些反常全对上了。她在玉清门低调到近乎透明,敌人敢用门中弟子逼她发讯,却不敢硬掳她走,根子就在这。强行破禁就触发自毁,必须她心甘情愿配合才能进核心。这条逻辑一立起来,她每次主动拒绝黑影就不是逞强,是死撑。三个月期限摆在那,师尊师妹还在人家手里,这牌面要破,真得靠林辰那边的变数了。陆清雪这一章看得人心里堵得慌。岳环山按着她采补的时候,她脑子里全是楚国难民逃难路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画面,是师尊重伤垂死前问她为何答应那荒唐要求的质问。她靠这些痛撑着自己的清醒,眼神清明得可怕。而秦净尘一出手就不同了,他不采补只滋养,不强迫只疗愈,连那套享受此刻不妨碍保持本心的话术都像量身定做给她定制的。她第一次在高潮里哭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完了,身体比心诚实太多。事后那句明明如此可身体却,省略的是她最恐惧的东西。她从前被囚被烙奴印,痛可以忍,辱可以忍,因为那些都是外来的伤害,心还能捏成一团硬壳。可这次是身体自己背叛了她,从内部打开的缺口,比外头任何一道锁都难锁回去。她突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单纯用被迫承受来定义自己了,那根一直撑着她不倒塌的柱子正在被温水一点点泡软,叹气ing。林辰对国主和宗卷疑神疑鬼,偏偏在林霜身上放松了警惕,范长亭那句杂鱼说得轻巧,林霜却连反驳都没有,这兄弟俩之间显然还压着楚国旧事的暗账。老王问二十年前大战时讳莫如深,加上《神念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底牌,总感觉林辰的身世比他想的更麻烦。期待作者后续更新~
陆清雪被虐的太惨了有点,就不能换个女性角色虐么,比如夏灵月就很想看她被tj。
不lv主就盯着林霜lv么,会不会很惨。
岳环山是真的招人恨,秦净尘就不会,说真的
这么个,自己没本事,纯马屁舔祖宗的关系户加人渣加无耻的角色,一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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