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ianman1977
首发ID:痴情公子
2026/06/01 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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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虚空画饼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浅浅的蟹壳青。断崖上的月光已经淡得像一层薄纱,星星
稀疏得只剩天顶几颗最亮的还在勉强闪烁。远处树涛声复起,沙沙的,带着清晨
将至的凉意。鬼厉低头看怀里的陆雪琪。她靠在他胸口,裹着他的披风,蜷着腿,
像一只终于餍足的猫。方才那一字马和打屁股的折腾让她累得不轻,但她的眼睛
是睁着的--半眯着,睫毛低垂,嘴角还挂着一丝未散的笑意。
「笑什么?」他问。「没笑。」她把嘴角往下压了压,没压住。「笑了。」
「……没笑。」他不再追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
这个吻极轻极短,像盖一个印章。她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在黎明前最安静的时刻,谁也不说话。远处小灰「吱吱」
叫了两声,大概是翻了个身,又安静了下去。饕餮的鼾声低沉均匀,从树林深处
隐隐传来。
过了许久,陆雪琪忽然在他胸口轻声开口:「小凡。你说--如果十年前,
七脉会武那天,你没有昏过去。」她顿了顿,「那会怎样?」
鬼厉低头看她。她仍把脸贴在他胸口,看不清表情,但她的手指在他心口无
意识地轻轻画圈--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问这个问题时的认真。
「我……」他开口,然后卡住了。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想了十年,
在无数个夜晚,在噬血珠戾气反噬最凶猛的时候,在碧瑶沉睡不醒的寒冰石台前,
在每一次远远望见青云山方向的云海时--他都想过。但此刻她问出来了,他反
而不知从何说起。「是不是这样说太蠢了。」他难得地有点窘,耳朵尖泛了红。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看着他。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他看清她的眼睛--
那里面有极淡的笑意,但更多的是一种安静的、认真的期待。「不蠢。你继续说。」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了。开头磕磕巴巴,语无伦次,因为他本就
不是油嘴滑舌的人。但说着说着,他渐渐进入了自己编织的那个世界里。那个十
年前本该发生、却被诛仙剑和正魔之战碾碎的世界。
「那场比试你使出了神剑御雷真诀。我差点死了。但是--但是我不怕。」
他顿了顿,「我从地上爬起来,哪怕吊着最后一口气,浑身血还没擦,就--就
冲到你面前。」
她安静地听着。
「我说:『陆师姐,你刚才那一剑真好看。人也好看。』」他自己耳朵先红
了--尽管这只是在编,但说出来还是觉得冒昧。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你那
时可没这个胆子。」
「所以说是幻想。」他的语气渐渐顺了,「你肯定会被吓到--小竹峰的天
才师姐,被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当众说这种话。你会冷下脸,说『让开』。」
「那是自然。」
「但我不让。」他越说越顺,渐渐进入了那个他编造的世界,「第二天还去。
第三天还去。天天去。我给你带东西--糖葫芦你不吃,就带别的。梅花、诗集、
药膏--管你用不用得着。天天往你跟前凑,让所有人都知道大竹峰那个资质最
差的张小凡,在追小竹峰那个最好看的陆师姐。」
她的耳朵开始泛红。「你师父肯定会发火,把我打出门去。我就翻墙。你被
关了禁闭,我趁夜摸到你屋子窗外,轻轻敲窗--」「你会被当成刺客抓起来的。」
她忍不住也笑了。
「抓就抓。被你师父用剑指着,我就扑通跪下说--『水月师叔,我是真心
喜欢陆师姐的。您要打要罚要杀都行,但能不能让我见她一面。就一面。说完话
我就走,再也不来翻墙了。』」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呢?我师父答应了吗?」
「答应了。」他在她耳边说,「因为你看上去冷冰冰的,但你师父知道--
你心里是想见我的。」他又说,「然后你出来了。冷着脸,但穿了最好看的那件
白裙子--就是七脉会武穿的那件。你板着脸说:『有什么话快说。』」
「我说:『陆师姐,我喜欢你。从第一眼就喜欢。』」
她轻笑了一声,笑声闷在他胸口:「那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脸是什么?不要了。」他抱紧她,「你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呆子。』--
但这次,你嘴角是弯的。」她弯了弯嘴角,没有说话。
他继续编。语调越来越流畅,画面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离谱,也越来越下流。
「过了几天,我把你约出来。约在通天峰的虹桥--那里晚上没人。竹林密
密匝匝,月光照不进来,只有桥头两盏长明灯,幽幽暗暗的。」
她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虹桥。她当然知道虹桥。她虽然从未在虹桥上与人
私会过,但通天峰上的弟子们私下传过--虹桥是幽会的地方。他怎么会知道?
除非他亲眼见过。他没有给她追问的时间,继续描绘,画面越来越具体。
「牵手,拥抱,亲嘴,越来越念想,吃饭睡觉也想。有一次,我把你按在虹
桥的石栏上。你的背抵着冰凉的石栏,前面是我的胸口。下面是万丈深渊。我把
手伸进你衣襟里--」她的呼吸窒住了。「先隔着抹胸揉你的胸。你的奶子在那
层薄绸下面,乳尖已经硬了,顶着我的掌心--」
她伸手捂住他的嘴:「别说了--」声音发颤,但手掌一点力气都没有。心
跳快得吓人。
他拉开她的手,嘴唇贴着她的耳后低声继续。耳后是她的敏感带。他故意用
气声说话,让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我把抹胸推上去。你的两只奶子弹出来,
在月光下白得晃眼。乳晕是淡粉的,乳尖已经翘起来了--我低头含住一个,另
一个用指腹捻。你不敢叫,只能攥着我的衣服发抖。我一边吃你的奶子,一只手
往下伸,解开你的裤带--」
「你够了--!」她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全身烫得像发了烧。但他胸口能
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不是生气,是情动。
他还没停。「裤子褪下来,你腿根内侧嫩得能掐出水。我手指探进去,花瓣
已经湿透了,比今晚第一次被我摸的时候还要湿。你的花核从花瓣里翘出来,我
用拇指揉它--你在虹桥上咬着我的肩膀不敢出声,下面却被我揉得蜜液顺着腿
根往下淌。我把你转过去,让你扶着石栏,从后面进去--远处有守夜弟子的脚
步声,你吓得夹紧了我,却不敢出声,只能趴在石栏上任我从后面弄。高潮的时
候你的花穴夹着我一直在痉挛,蜜液顺着我的手心往下滴,滴在虹桥的石板上--」
她把他的嘴捂住了。这次用了力。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角含春,咬着下唇
的样子分明是在压抑什么。
他安静了片刻,让她平复呼吸。然后他换了个语气,带了几分自嘲的笑意:
「不过话说回来,十年前我也没那么会。」
她闷闷地说:「你现在就会了?」
「现在也不会。都是后来学坏的。」
「跟谁学的?」
他顿了顿,决定不提名字。只说是某个人,曾给他看过一本蓝皮书--春宫
图。「里面画了一百零八式。女人的身体--都画得清清楚楚。我本来不想看,
但那个人说将来用得上。我就翻了翻。翻了好几遍。」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表情又羞又难以置信:「你--你真看了?」
「看了。」他说得坦然,眼中有坏笑,「所以你别怪我今夜点子多--都是
从根上就被带坏了。那本书里有一式是让女人跪趴着的,屁股撅起来。我看的时
候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想着你要是脱了衣裳,奶子是什么样,腿根是什么样,那
里--是什么样。」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骂了声「不知羞」。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却收得更
紧了。她听到他说从很早以前就在馋她,心里像被灌了一勺蜜。不是正派弟子该
有的心思,但她不在乎了。
他还没完。话头一转,转到了更早的时候--死灵渊下。
「还有死灵渊下面。」他声音压低,「你被猪妖伤了左肩,中了毒,昏过去
了。我帮你解了衣衫吸毒血,包扎好。」
「我当时一直昏着。」她轻声说,「后来醒过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你什
么都没说。」
「我不敢说。我怕你知道了会杀了我。」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偷看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睁眼说瞎话的语调却越来
越大胆,「不只是伤口。你昏迷的时候,衣襟被我解开,锁骨、肩膀--还有再
往下一寸。你的奶子露了小半个。乳晕的颜色比现在还要淡,乳尖是软的,因为
你在昏迷,没有硬起来。我当时一边骂自己畜生,一边趁人之危,又多看了几眼。」
她安静地听着,没有生气。
「如果当时我再混账一点--如果我一直不把手收回来。」他的声音低下去,
「如果我把手再往下一寸,探进你抹胸里,整个握住你的奶子--你的奶子柔软
有弹性,填满我整个手掌。我用手指夹你的乳尖,慢慢捻,它在我的指间慢慢变
硬。你昏迷中也会轻轻哼一声,眉头微微蹙起,但眼皮没有睁开。」
她的呼吸屏住了。
「然后我把你裤子褪下来。分开你的腿,看你腿间那朵花--毛发比现在还
要少,颜色还要淡。花瓣紧紧闭合着--我用手指分开花瓣,看里面嫩红的颜色。
然后我把手指探进去--你在昏迷中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内壁湿热紧致,紧紧
裹着我的手指。」
「再然后呢?」她忽然开口,声音极轻,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在等答案。
「再然后--等你醒过来,一切都已经发生了。你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躺在我
怀里。你的下身还在隐隐发胀,大腿内侧留着已经干涸的蜜液痕迹。你会哭,会
打我,会骂我畜生。我就跪在你面前说:『陆师姐,我负责。我娶你。一辈子对
你好。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
「如果当初你真的趁我昏迷做了那些事--我大概会恨你。恨很久。但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真的跪在我面前说负责、说娶我--我大概最终还
是会嫁。因为那时候我心里就已经有你了。」
「你这个混账。」她又补了一句,但语气软得像刚化开的蜜。
他还没完。这些离谱的幻想像开了闸的洪水,越编越远,越编越甜,越编越
离谱。他继续说。说后来她又来见他了,在虹桥、在竹林、在后山、在她的闺房
里,换着地方私会,偷情,体验各种各样的姿势。每次都怕被发现,但每次都来
了。说后来有一天她忽然不来了,他翻墙去找她,她在屋子里脸色发白,看到他
就哭了,说「小凡,我好像有了」。
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你--你连这个都敢编--」
「后来你师父终究拗不过你。你嫁到了大竹峰。穿红嫁衣,比白裙子还好看
一万倍。」他继续说,声音低而稳,「后来老大出生了。女儿,像你。老二晚两
年,儿子,像我--笨。老三老四也来了。」
「四个。」她终于出声,嗓子有点哑,「你当我是……」
「当你是宝贝。」他接得很快,「四个孩子。大女儿叫张小雪--取你那个
『雪』字。二儿子叫张小石--像我,呆。三女儿叫张小柔--也像你,柔柔软
软的。小儿子叫张小天--纪念咱俩第一面那地方,通天峰。」
她听完,半天没说话。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你连名字都取好了。」
「早在脑子里取好了。想了好多年。」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哭,是笑了。但笑里有水光。
他说的这些全是假的。虹桥私会、死灵渊趁人之危、珠胎暗结、跪求水月、穿红
嫁衣嫁到大竹峰、四个孩子--没有一件是事实。每一件都是他为了逗她开心而
凭空捏造的。而她看着这个老实木讷的男人,把所有的现实和理智都抛开,笨拙
地、磕磕巴巴地编出这些离谱的幻想,只为了让她笑一下,只为了让她忘掉那十
年的痛苦。她埋在他胸口,眼眶发热。但这次不是伤心的泪。
片刻之后,她轻声开口,开始编织自己的版本。
「如果你真的从七脉会武就开始追我--我一开始一定会拒绝。冷着脸说你
资质太差、不够格、让我丢人。但你不会走。你会厚着脸皮继续来。」
「然后呢?」
「然后过几个月,我就装不下去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真的嫌你。我只是--
不会好好说话。」
「那你怎么让我知道你不讨厌我?」
她想了想:「大概会在某次你送东西的时候,没有冷脸。也许--趁没人注
意,轻轻碰一下你的手。然后立刻装作不是故意的。」
鬼厉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下。
「你会被吓到。」她继续编,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软,像是在述说一个真
的发生过的往事,「然后傻站着不动。我只好再碰你一下。你还是不动。我气你
是个呆子--但就是这个呆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了。后来有一天晚上,
你终于开窍了,在通天峰虹桥边上拉了我的手--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没有
挣开。你就知道--嗯,就是那天开始。然后你就天天缠着我。白天在大竹峰练
剑,晚上翻墙来小竹峰找我。我嘴上说你烦,但每次都给你留了窗。你有时候带
了吃食,有时候带了那本蓝皮书--你说要试试新花样,我把你打了出去。但下
一夜--我又开了窗。」
她从没说过这么大胆的话,但此刻已经沉浸在编织的幻梦里,忘了羞耻。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像在回忆一段真实发生过的事:「后来有一天,我
发现自己怀了身孕。都怪你这个坏蛋。」
鬼厉呼吸一紧。
「我慌了。不敢告诉师父,不敢告诉任何人。但你翻墙来的时候,我告诉了
你。你先是傻了,然后抓着我的手说--你跟我走吧。去哪里,去一个谁也找不
到的地方。那次我点了头。」她抬起眼看他,月光下她的眼中有光,「不是因为
你求我,是因为我也想。想跟你走。想给你生孩子。想去一个不用管正魔的地方。」
「你答应了。」他哑声说。他读懂了她的意思,恍惚间闪过当初望月台那一
句“那碧瑶呢”,她没跟他走,他还以为她不想。
「答应了。」她说,「我们趁夜离开了青云山。去了你长大的地方--草庙
村。房子早就没了,但地还在。你在废墟旁边搭了一间木屋,门口种了一棵槐树。
你说你娘以前在院子里种过槐树,你记得。
你在村子里种地,有时去山里采点药,我在家里织布。日子很穷,但你每天
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我的时候都会笑--那种笑,和你刚才说自己『蠢』的时
候一模一样。」
她把脸往他胸口贴了贴,声音越来越轻:「后来肚子大了,你不让我再干活。
自己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晚上回来还给我揉腿按肩,按摩我的脚丫和手,还有--
胸和屁股。把我一个小农妇娇惯得就像宫里的--宠妃一样。我说你不用这样,
你说--『陆师姐,大的小的都是我的,我不疼你谁疼你。』」她学他的腔调,
笨拙又温柔。学完自己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一圈。
「后来第一个出生了,是女儿。生她的时候你在屋外转了一整夜,村里的稳
婆出来说你不用转了,孩子生了,母女平安。你说你当时差点跪下去。」她抬起
头看他,「女儿的眉眼像我。你说是小雪琪,漂亮。
「后来我们被师门寻到了,只好回了青云,你拼命护着不让我跪,自己跪在
地上死死磕头,什么都揽在身上,我却说,是我勾引的你。
我师父和田师伯本来气的,差点废了我们,可是见了外孙女的小脸,气居然
消了一大半,整天逗着玩,关系也好了不少。」
「然后你还蹭鼻子上脸,天天追着我,要我生第二个。我说不行,修行要紧。
你说--『陆师姐,反正都有第一个了。再生一个凑一双。好事成双。』」
她学完,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然后你就答应了?」他问。
「答应了。」她说,「因为我也想要。想要一个像你的孩子。呆一点没关系。
我会教他。他不会像我小时候那样--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笑。」
这句话让他心口狠狠一酸。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紧,没有说话。她感觉到了,
把脸贴在他心口蹭了蹭。说这些话时,她的手一直在他胸口画圈--画完了又去
捏他的手指,捏一下,松开,再捏一下,像小孩子玩一件舍不得放下的玩具。她
的脚也缠着他的脚踝,无意识地轻轻蹭着。这些细微的依赖动作比任何情话都更
让他心头发烫。
安静了一会儿。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
她看清他的眉眼。方才那些幻想编织的画面还在她脑子里流淌--虹桥、竹林、
翻墙、私奔、草庙村、木屋、槐树、女儿。全是假的。但她说的时候心跳是真的。
私奔那次她没有答应他。但在幻想里,她点了头。和他回了草庙村,在废墟
上搭了木屋,给他生了孩子。那个现实中没有跨过的深痕,在幻想里被她填平了。
两种幻梦在她脑海里交织萦绕,徘徊飘荡,她早就被那些幻想和他之前的下
流话撩得身体发软。虹桥上被他按在石栏上从后面进入,月光下腿间蜜液滴在石
板上……明明是他编的,可她此刻满脑子都是这些画面。身体比理智更诚实--
小腹深处有一股酸胀感,腿根在微微发颤,腿心那一小片花瓣已经悄悄湿了。
她忽然从他怀里坐起来。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月光已经很淡了,但足够
他把她的裸体看得分明--长发散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胸脯。她双手按在他胸
口,低头看他。眼中有水光,有春意,还有一丝被撩拨到极致的渴望。
「小凡。」她声音发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软。
「嗯?」
「再要我一次。」像是在蜜里浸过,又软又黏。
他听了险些栽倒,呆呆看着她。她咬了咬下唇,脸一点一点红起来--但目
光没有挪开。那双平时清冷如霜的眼睛此刻含着水光,微微泛红,眼波流转间,
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媚。
「用刚才你说的那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软得快要化开,「从后
面的。在虹桥上的。那个姿势。」
他呼吸一紧。
「还有--」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丝羞极了的颤
音,「可以……打我。像刚才那样。你说宠妃被罚的时候--我其实……」她没
有说完,把脸埋进他颈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没有停--她握住了他,
把他引向自己。
她跪趴在披风上。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但这次是她主动要求的。她把脸埋
进手臂里,两条纤秀的玉腿向外撇开,臀部却翘得比前几次都高,臀肉因紧张而
微微绷着,像一只主动把自己摆上祭坛的祭品。月光下臀缝间花瓣已经濡湿--
从刚才听他说话时就开始湿了,蜜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花
穴微微张合,像在邀请。
仿佛有些难耐,她轻轻摇了摇,纤美的腰肢带动雪翘的臀,摇摆了一下,荡
起一个动人的弧度,怯生生的,却比任何妖娆的扭动都更要他的命--陆雪琪在
主动勾引他,用她完全不懂的方式,笨拙地、羞怯地,把臀部轻轻摇了摇。
他吸了口凉气,嘴角勾了一下,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的耳朵以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待她点了点头。他伸手探入她散落的长发中,手
指从发根捋到发尾,收拢成一把,握在掌心。她的秀发乌黑顺滑,在淡去的月光
下泛着最后一缕微光,被他攥在手里像一束黑绸。他轻轻向后一拉--她的头被
带得微微后仰,脊背弓成更优美的弧线,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小凡--?」不是拒绝,
是惊讶。他没有拉痛她--只是握着。像一个骑手握着缰绳。握着他座下这匹雪
白的、骄傲的、只有他能骑的烈马。
他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从后方缓缓进入。她发出一声满足又羞耻的长吟,
腰一下子塌下去,臀部却翘得更高。他在她体内缓慢抽送了几次,让她充分适应
这个角度。然后他握着她头发的手开始随着抽查的节奏轻轻收放--拉紧时她的
头微微后仰,脊背的弧线被拉得更加惊心动魄,乳峰因身体的弓形而更加挺出;
松开时她的头垂下去,闷在手臂里的呻吟声泄出来,一声声软得不像她。
「陆师姐。」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从未有过的攻击性,「你知道你现在像什
么吗。」
她呜呜地摇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俯下身,一边继续律动一边在她耳边
说:「像我骑的一匹小白马。雪白雪白的。鬃毛这么长。」他轻轻拉了一下手里
的头发,「缰绳在我手里。跑起来屁股颠得真好看。」他抬手在她臀上拍了一掌--
清脆的一声,臀肉应声颤动。她「啊」了一声,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得更多。
他轻抚娇臀,手感绝佳,掌下的臀肉柔软而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
她整个人都在抖--羞耻到极点,但身体却因为这个比喻和拍打而产生了剧
烈的反应。花穴绞紧了他,内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他持续这样的律动,握头发的手时而松开探到她胸前。她跪趴着,乳房悬垂,
他从背后伸手刚好可以整个握住。他在抽查的同时揉捏她柔软饱满的乳肉,指腹
捻她的乳尖,把它们揉得充血硬挺。有时他又松开她的胸重新抓起头发,轻轻一
拉,让她脊背弓得更弯,同时抬手在她臀上拍一掌。
「缰绳松了就摸这里。」他手掌重新覆上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
「缰绳紧了就跑快一点。」他挺腰加速。同时在她臀上连拍数下。清脆的响声混
着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臀瓣上红印叠着红印,臀肉在拍打下不停颤动。她在这羞
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几乎崩溃。
她没有挣扎。头发在他手里,她只要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他没有用力拉,
只是握着。但她没有。她甚至在他拉起头发时主动把腰塌得更低,臀部翘得更高。
在他手掌落下时把臀往后送,迎向他的拍打。她的身体比嘴更诚实--嘴上说不
出「我是你的小白马」这种话,但身体已经在做。他拉缰绳,她就塌腰;他放开
缰绳,她就翘臀。她的腰肢在月光下塌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部在他小腹的
撞击下泛起层层白浪。
她终于从手臂里抬起头,侧过脸来看他,脸上有泪痕--是爽哭的。眼中有
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她看着他握着自己
头发的那只手,又看向他的眼睛。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声:
「驾。」
这个字让鬼厉彻底失控。他发出一声低吼,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腰,
开始最后的冲刺。他一边冲刺一边在她臀上拍几下--清脆的响声在山崖间回荡。
她被他顶得趴伏在石上,长发散落覆盖了整片青石。身体在月光下剧烈颤动,乳
房在披风上被反复碾压,乳尖因粗糙布料的摩擦而更加硬挺。高潮来时她尖叫出
声--这次没有压住。声音在山崖间回荡,惊起远处树梢上栖息的几只不知名的
夜鸟。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内壁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生疼。一股热液从她体内深处
涌出,浇在他的前端。他也在她体内轰然释放,精液深深射入她身体最深处。
高潮后她整个人瘫在石上,连手指都不想动。他从她背上翻下来,把她翻过
来搂在怀里。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泪痕未干,但嘴角弯着。那个弧度和之前
一样--不是哭,是满足。
他伸手替她把头发从脸上拨开。她的额头汗湿了,几缕碎发粘在鬓角。他的
手抚过她耳后时她又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刚才--」他开口。
「别说了。」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没有羞恼,只有满
足和慵懒。「……驾都驾了。不许笑。」
「没笑。」他确实没笑,但眼里的温柔藏不住。他低头吻她的发顶:「我的
小白马。」
她羞的捶了他一拳。力道轻得像在挠痒。但捶完之后手指没有收回去。她把
手放在他胸口,指尖在他心口慢慢画了一个「凡」字。画完了,又画了一个。
他握住她画字的那只手,拉到自己唇边,一根一根地吻她的指尖。吻到无名
指时,他的嘴唇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好像在想象那里套上戒指的样子。她
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始终弯着。
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腿搭在他
腿上,玉足纤美玲珑,在晨光里分外醒目。
「天快亮了。」她说。
「嗯。」
「你说的那些--虹桥、竹林、翻墙、四个孩子--」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我都记着了。你要是敢不回来--」「会回来。」他哑声说,「一定会来。来
娶你。来兑现那些饼。孩子一个都不许少。」
她在他胸口轻轻笑了半声。然后闭上眼睛,把脸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天边终于泛起了第一道真正的曙光。十万大山的清晨来了。
(第七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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